目前日期文章:201309 (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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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我在風中撐傘,欲移步向你

有那麼一瞬你側臉望我

下一時間卻只見你的影子

拖了老遠老遠

 

從此只能藏自己在一柄霧面的傘下

朝著你離去的方向,緩緩

雨裡的蝸牛在鞋尖前爬著

螞蟻則在鞋上過夜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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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出生,每個人的手上都拿有一張空白的水彩紙。

  以安定溫穩的家園為中心,生活中的一點一滴都成為足跡,如水漬般在水彩紙上向外蔓延……斑駁,卻有著明亮透澈的色彩。

  生在台北,我提起畫筆,要畫一幅屬於自己的台北地圖。抹去街道與橋樑的名稱,打破塊狀的行政區界。在我的地圖上,唯有鐵道、公車路徑與各色捷運線細細密密地,交織成一段段由記憶染色的圖騰。

 

  記憶沉澱的台鐵

 

  只能「北上」與「南下」的鐵道,存有我最單純的兒時記憶。約莫三、四歲時,外婆總是在午後,以緩慢顛簸的步伐牽著我的活潑嬉鬧,一起散步到鄰近的山佳火車站。那是棟矮小的日式建築,我喜歡它咿呀咿呀開闔著的木門,以及車站前那獨自佇立,卻總是滿株怒放的木棉花,火紅的炫麗下有溫柔的棉絮飄落,至今仍深深地印刻在我的眼底。

  外婆總是將我抱在老舊的售票機前,讓我接過她手上的硬幣投入,為我倆各買張往返於山佳與板橋站的車票。那幾乎是我們每日的固定行程了,到板橋車站站前的廣場戲水。每每一下火車,我便迫不及待地放開外婆的手,直往孩童們聚集的噴水池奔去,而外婆也不拉住我,任我與不相識的孩子們一同玩鬧嘻笑。偶爾我會回頭,只看見外婆就笑笑地站在一旁,有時我沒注意,再一次回頭時,她手上就又多了幾包我喜歡的零食餅乾。時至傍晚,我也差不多玩累了、餓了,便滿足地奔向外婆,接過她手上的零食,將我細致的小手,放入她乾癟卻帶有溫度的手掌心。

  然後在回程時,我的小腦袋就與軌道一同打著緩慢的節奏,抱著糖果餅乾倒入外婆的懷中,甜甜地沉入夢鄉。

  多少年後,時過境遷,板橋站已搬遷至新址。常懷念著廣場上的噴水池,閉上眼彷彿還能聽見泠泠水聲,看見陽光下的水花一閃一閃,如慢動作般從我頭頂上方灑下,那是兒時身材短小的我才能看到的視角。但那流淌於噴水池上的光點,終究匯聚成河,流向過去的時光裡。而這些年用以支撐兒時記憶的山佳車站,也因被定義為百年古蹟,為了保存完整,便另在舊址隔壁建了一棟新式建築作為車站用途,舊址說是要整修後再開放參觀,經過了這些年,封住車站的布條卻依然沒有卸下,禁止進入的標語彷彿將我的童年隔絕。當年的時光與陽光下閃閃發亮的塵埃一同,緩緩地沉澱在那扇,不再咿呀咿呀開啟的木門後。而依然怒放著的木棉花,卻年復一年地更加燦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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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小就收集了很多筆記本。即使筆記本那麼薄,至今我也集滿了一整格的書櫃。

在大學以前,學校合作社都會販賣封面印有校徽的筆記本,很便宜,通常任課老師會讓班上統一購買,當作小考本或作業簿,一個科目一本。但考卷出的總比雖堂小考多,畢竟除了國文考字音字形或解釋外,其他科目要自己出題小考未免也太麻煩。因此每每到了學期末,每一本都已使用過,卻沒任何一本是整本寫完的。當然那幾本被我在上課畫滿的折線本不算。

但是在期末整理時,這些留著無用也不夠精美到可以收藏的本子,還是會被我留下。撕下最前面的幾面,後面的空白還是可以寫字畫圖的,我總是這麼想。然後把那些紅筆圈改過的頁面「唰」地撕下,將本子塞到櫃中。

那些本子一入櫃,幾乎就沒再離開過。像是植物人,躺在那邊毫無做用,卻還要定時清理一番,免得沾了灰塵。

上了大學後,除了偶爾在書店看到真的愛不釋手的精美筆記本,筆記本專門櫃就少有增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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